用手机号码注册游戏送体验金·我和《解放日报》征文|一次纯粹而美好的不期而遇

而作为一个写作者,想起与解放日报《朝花》的那场长达几十年的不期而遇,以至成为“深交”,仍觉既意外,又幸运。但打那之后,倒记住了《解放日报》这家报纸。徐芳说她已离开校园,到《解放日报》工作了。难不成那位女诗人如今竟在《解放日报》?如若从1984年算起,我跟《解放日报》已有30多年的关系,纯粹而美好;即便从徐芳约稿算起,近20年的交往,也不可谓不长、不深。

用手机号码注册游戏送体验金·我和《解放日报》征文|一次纯粹而美好的不期而遇

用手机号码注册游戏送体验金,世事如海。人生,总有太多的不期而遇。而作为一个写作者,想起与解放日报《朝花》的那场长达几十年的不期而遇,以至成为“深交”,仍觉既意外,又幸运。

很久以后我才确知,早在1984年9月23日,《解放日报》的《朝花》副刊有一个小栏目“在文艺期刊上”,就介绍过那时我刚在《十月》第四期刊出的中篇小说《高原的太阳》,凑巧还与作家陈忠实刊于《当代》的中篇小说《初夏》同框。

1984年9月23日出版的《解放日报》,副刊《朝花》版面上介绍了汤世杰的中篇小说《高原的太阳》。

当初我并不知晓,经朋友提及方有所闻。那是文学写作的黄金时期,作为初涉写作者,虽也觉着了一丝幸运,到了也没深究,心想,报纸副刊嘛,报导一点人文资讯,亦是常事。直到若干年后,跟陈忠实在梅里雪山下聊天,不知怎么就聊起了这事。忠实兄说,他倒见过那期报纸,在版面中部,分别介绍了几部中篇小说新作。他深吸了一口他的咸阳雪茄,将金字塔般的梅里雪山好一阵凝望,方回头说,看来我俩还真有点缘呢。虽说那几则介绍各自仅百十字,到底也是一道堪称包容的温煦目光,一份满怀关切的人间情意。其时高原阳光明亮,风却有些凛冽。梅里雪山的皑皑白雪,正在阳光下熠熠闪耀,那种晶莹与圣洁,倏地就把人的目光引向了崇高与辽阔。我感叹道,其实又何止是我俩间的缘,也是两个普通写作者,跟一个远在东海边的大都市、一家从没打过交道的报纸的缘吧?忠实连连点头称是。

此前我与上海,除了1966年跟几个同学结伴去待过两天,既没一个朋友,也从无往来。打小在长江三峡出口的一座小城长大,记忆中,当地人把长江下游的江浙大地,统称作“下江”,说那是个既繁华又精明的所在。等读过几天书后,虽然知道了《解放日报》,倒没怎么看过。而寻常人对上海的印象,大抵是笑言所谓“除了上海,别处都是乡下”之类。那里的一家大报,怎么就会注意到两个远在“乡下”的作者呢?说起来,按后来盛行的市场原则,那或是要收取高额广告费的。身在偏远高原,又是在企业做事,我一直没见过那张报纸,也至今不知那则介绍,出自谁人之手。但打那之后,倒记住了《解放日报》这家报纸。

多年以后,当我接到解放日报编辑徐芳的约稿信时,那个已有些淡漠的记忆倏然复活。徐芳说她已离开校园,到《解放日报》工作了。叫我惊奇的是,我好像并不认识这位徐芳啊。早先听说过的那个徐芳,是五四时期备受胡适先生赏识,也常给胡适写信求教的女诗人。难不成那位女诗人如今竟在《解放日报》?如若不是,给我写信的徐芳又是谁呢?一问方知,原来,她是从她因文事与我有过交往的、在上海作协做事的先生那里知道我的。那时,我已在云南省作协做事,曾与她先生及几位《萌芽》的同事一起,在波光粼粼的滇池边逗留数日,谈诗论文,结下了一份情谊。就那样,尽管那时我手头有事在做,却经不住早年心存的那份感动,加上朋友间的这份情谊,让我从此就成了“朝花”副刊的一名作者。

历史常经不住深味,细想总难免惊异。如若从1984年算起,我跟《解放日报》已有30多年的关系,纯粹而美好;即便从徐芳约稿算起,近20年的交往,也不可谓不长、不深。其间,不知经历了多少世事变幻,人情冷暖,但我几乎每年都要给《解放日报》写点短文。偶尔去上海,徐芳夫妇也是必要见的。他们甚至穿过大半个上海,定要约我吃顿便饭;而所谓便饭,却是满满一大桌菜。那份情谊,不惟让我幼时听闻的对上海的种种传言不攻自破,甚至让你只能将此深藏于心,无法以“谢谢”二字轻易言说。足见一家好的报纸、一位好的编辑,与一个远方作者,相互间不只是一点文字往来,更有生命对于生命的体悯、理解与尊重,是心与心的融合,情与情的交织。偌大个中国,报刊多矣,并非每家都有这样的大气与包容——或君临天下而傲慢,或孤芳自赏而自闭,或自视甚高却孤陋,难得《朝花》有如此大度的胸襟、如此宏阔的眼光,于读者、作者一直不离不弃,总能让人感受他们内心的美好、温暖与笃定。这样一家报纸副刊,怎么会不兴旺,不招人喜欢呢?

2010年上海世博会期间我去上海,曾往崇明岛长江出海口东滩一带,一睹江海汇合水天一色的壮阔。余幼时生长于三峡出口,那是长江中游;后一直在长江上游的金沙江边做事,算是上游,待见到长江出海口,终算“看见”了整个长江。日后我曾写道:“倘将眼前的那片三角洲湿地,当作一位历经山高水寒,从青藏高原步步行来,早已阅尽人间风雨的髦耋老人,此刻他是在江口海边安然歇息,还是在静默中沉思?”“这么说来,大江直到那时或也并非一无作为。先自携万里江山百代盛衰林林总总地沉积成那片沙洲,尔后更将身子整个儿地敞开,自然地坦露于天地之间,昼接阳光,夜披月辉,以它无语的丰沃无声的慷慨滋润万物,任凭草生草长,鸟飞鸟落。生命最后的供奉,恰在那样的雅静无为中进行;湿地既是一片自然景观,又是一种人文精神境界”……那时,我心中想到的,也便有《朝花》那片花繁叶茂的园地。

“朝花”带露寻常见,更期花繁似锦时!

汤世杰近影。

栏目主编:毛锦伟 文字编辑:王玲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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