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葡京注册送25·大北农或被首农集团接盘 创始人邵根伙"顾此失彼"?

对于大北农来说,今年在经历上市以来业绩最大幅度跌落后,又面临着控制人、董事长邵根伙可能即将退出的问题。在12月2日公告中,大北农提到邵根伙已与首农食品集团就战略合作达成初步共识,签署了合作框架协议。截止到目前的前三季度,大北农前三季度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4.41亿元,同比下降47.52%。而大北农在此期间未有任何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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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吉正

在将中国圣牧揽入怀中不到两年后,邵根伙或将选择退出其倾力打造上市的大北农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北农”,002385.SZ)。

12月2日,针对北京市属某国企拟受让其股权一事,大北农发布公告称,公司实际控制人、董事长邵根伙已就股份转让与北京首农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签署合作框架协议,或涉及公司控制权变更。

对于大北农来说,今年在经历上市以来业绩最大幅度跌落后,又面临着控制人、董事长邵根伙可能即将退出的问题。而对于邵根伙来说,在同时成为中国圣牧和大北农的控制人之后,当身为A股资产相对优良的大北农出现爆仓风险时,却选择了引入国资只身退出,自己却留下半年亏损超过10亿元的中国圣牧,“这种做法并不符合普通的商业逻辑。”香颂资本执行董事沈萌说。

失落的大北农

11月23日,大北农就曾披露上述股权受让事宜,称公司实际控制人、董事长邵根伙正筹划有关公司的战略合作事项。彼时只是提到受让方可能为北京市属某国有企业或其关联公司,可能涉及控制权变更,但并未明确透露具体身份。

在12月2日公告中,大北农提到邵根伙已与首农食品集团就战略合作达成初步共识,签署了合作框架协议。该公告称,公司将配合首农食品集团开展尽职调查,“首农食品集团作为北京市属大型企业集团,与公司存在良好的协同效应,有助于公司更稳健发展。”截至目前,尽职调查与谈判工作仍正在进行,双方尚未签署正式协议。

《中国经营报》记者注意到,邵根伙持有大北农的股权处于高比例质押的状态。截至9月19日,邵根伙累计质押17.23亿股,占公司总股本的40.61%, 占其所持公司股份的98.44%。

未来邵根伙是否会脱离和退出大北农,记者联系了邵根伙的助理以及大北农副总裁,但两人对此均表示目前尚未有正式结论,一切将以大北农公告为准。在今年8月份,作为创始人的邵根伙在高质押股权的情况下卸任董事长一职,就曾引起深交所的关注和问询。

除了高层资本和资本层面的动荡,作为与新希望六和齐名的大北农,在今年遭受到了上市以来最大的业绩滑坡。据大北农发布的2018年半年报显示,报告期内,公司利润总额15.05亿元,比上年同期减少76.55%;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1.04亿元,比上年同期减少80.18%。截止到目前的前三季度,大北农前三季度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4.41亿元,同比下降47.52%。

对于业绩低迷的原因,大北农给出的理由仍旧是受猪周期等大环境影响所致。不过,横向比较可知,大北农的业绩下滑幅度远高于行业其他企业。同时,虽然大北农生猪养殖仅占主营业务收入的比重是 7.55%,但其主营的饲料业务很大一部分是生猪饲料。搜猪网首席分析师冯永辉告诉记者,受猪周期影响,相关公司整体净利润下滑为正常表现,但大北农近五成的减少超过行业整体环境所带来的影响,所以很可能是企业自身出现了一定问题。

值得注意的是,实际控制人、董事长邵根伙与首农集团的涉及控制权变更的战略合作,还直接影响到了大北农对外控股的问题。

荃银高科被称为“中国创业板种业第一股”,近年来陷入股权之争。去年以来,大北农方面持续增持成为第一大单一股东,并对荃银高科进行过举牌,但随着大北农自身出现了控制人变更,荃银高科的利益群体可能发生新的变化,11月16日,荃银高科公告,公司多位股东签署股份转让协议,中化现代农业受让公司21.50%股权,将成为公司第一大股东。而大北农在此期间未有任何发声。

失意邵根伙

在邵根伙“失去”大北农的过程中,其质押大北农股权后的资金去向成了关注的重点。根据大北农对深交所询问的回复公告显示,“邵根伙股权质押主要用于农业实业经营或农业投资,其中大部分用于农牧行业投资,如乳业、种业(水稻/玉米、种薯育种)、粮食收储、畜牧养殖等。其中约4亿元用于大北农定增的股票,约5亿元用于二级市场增持公司股票,还有部分资金用于支持农业教育和科技创新,先后给中国农业大学、浙江大学、南京农业大学等高校捐资。”

根据回复内容可知,在质押的资金中,只有大约9亿元明确了其资金去向,其余并未透露具体的数字。而根据公开资料显示,在2017年到2018年间,邵根伙向浙江大学、中国农业大学、南京农业大学的捐赠分别为4亿元、1000万元、1000万元。

值得注意的是,邵根伙一直以来持有大北农的股份超过40%,而在2018年初,大北农的股价一直在6元/股以上,截止到2017年年底,邵根伙的股权质押就超过了98%,直到8月份才出现了股价的“腰斩”(最低至3.1元/股),引发了大股东的爆仓危机,由此可判断邵根伙质押获得的资金可能是以3元/股左右为准,而据此的资金约50亿元。

但对于这些资金的去向,大北农的相关公告并未有详细的披露。

此外,股价走低,大股东股权高质押状态,使得大北农面临着平仓的风险。10月31日,大北农在回复深交所问询函时称,除国海证券向交易所及相关机构主张质权外,其他债权人都未采取强制平仓的措施。实际控制人股票质押融资共8家债权人,其中最大债权人民生银行已于9月办理延期,以上债务暂无被平仓风险。

梳理大北农自2015年以来的财报不难发现,邵根伙在2015年质押了持有的约58%大北农股权,但自2016年,邵根伙质押持有的股权就超过了85%。截止到目前,邵根伙质押的股权达到了99%,且邵根伙作为最大股东一直不断从二级市场回购股份。

与此重叠的是,同样是在2016年,邵根伙以个人持有的公司名义,每股2.2港元、总价33.55亿港元收购中国圣牧24%股权,最终邵根伙本人持有中国圣牧19%的股权,但此后,邵根伙又从二级市场不断购买增持中国圣牧股票,其持有的股份超过20%,最终邵根伙成为了中国圣牧大股东并顺利入主中国圣牧。

对于当年邵根伙是否是以质押大北农的股权并以私人名义完成对中国圣牧的入股,记者联系了大北农投资副总裁,但其对此表示并不方便透露。

毋庸置疑的是,如果失去了大北农的控制权,中国圣牧成了邵根伙在资本市场“最后的阵地”。遥想当年,以教授学者出身的邵根伙在中国圣牧危难之时出手入股,一时间成为了中国圣牧的白衣骑士。而现在,可能即将失去了大北农的邵根伙,只剩下半年亏损超过10亿元的中国圣牧。

在邵根伙2016年进入中国圣牧之初,中国圣牧虽然净利润出现略微下滑,但仍旧是净利润达9.57亿元的优质公司,但到了2017年之后,情况就急转直下,中国圣牧2017年亏损达8.24亿元,而2018上半年亏损达到了11.26亿元。为了开源节流,中国圣牧甚至在今年放弃了部分牧场的有机认证。

值得注意的是,邵根伙是以个人名义入股中国圣牧,即便大北农面临易主、爆仓的风险,但实际上并不波及到中国圣牧。只是,彼时既是中国圣牧董事长又是大北农董事长的邵根伙,对待两个公司处于完全不同的动作。

大北农方面,邵根伙在今年8月份辞去了总裁职务。在2017年12月份,中国圣牧迎来高层大换血,邵根伙在成为董事长后接任CEO,大北农系高层正式上任。

在接手中国圣牧之后,虽然邵根伙此前从未接触过乳行业,但邵根伙对外表示自己已经观察行业数年,以姚同山为首的圣牧元老退出了决策圈,取而代之的是以邵根伙为首的大北农系高管。

而业内对于邵根伙入主中国圣牧仍旧是有诸多说法。在伊利入股圣牧未果的情况下,邵根伙作为大股东是被迫接受亏损不断扩大的圣牧,还是主动要求主导圣牧仍是未知数。但有相关人士曾向记者透露,在伊利入股失败后,当时还是中国圣牧董事长的姚同山曾在内地以及香港等资本机构寻求新的资本投资方,但最终未果。

在大北农面临平仓的危机之时,作为中国圣牧和大北农的控制人邵根伙,最终舍弃了利润、资产、现金流更为健康的A股大北农,选了在上半年就亏损超过10亿元的圣牧。“理论上说,邵根伙是质押面临爆仓的风险,需要资金周转,所以引入国资接盘。但邵根伙也一样可以卖掉港股的圣牧,去挽救估值和融资更理想的A股的大北农,现在邵根伙留下了亏损圣牧,却可能失去大北农,这并不符合普通的商业逻辑。”沈萌说,值得注意的是,大北农是在内地的A股公司,中国圣牧是在开曼群岛注册的港股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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